极目新闻评论员 吴双建宏牛操盘
12月17日，广西来宾。记者采访获悉，“男子改装射钉枪射杀邻居案”二审在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。本次为该案二审第二次开庭。
17日上午，记者从被害人家属处获得判决书。判决书显示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予以改判：以上诉人何某乖犯故意杀人罪，判处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；犯非法制造枪支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；数罪并罚，决定执行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。（据12月17日大河报报道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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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极目新闻报道，2023年12月4日，广西来宾大炉村，一名26岁男子何某乖，因幻想邻居两位老人在菜地里“作法”害他，于是持改装射钉枪入室将二人杀害。2025年3月28日，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一审判决：何某乖犯故意杀人罪、非法制造枪支罪，数罪并罚，决定执行死刑；考虑到何某乖作案时处于精神分裂发病期，且有自首情节，缓期两年执行。
就是说，这次改判“决定执行死刑”，加重了对何某乖的法律惩处。无疑，这一改判让舆论也纷纷叫好，说明精神病并非免死金牌。
当地检察院在一审后的抗诉书中称，二被害人均已年过六十宏牛操盘，平时在村里老实本分。案发前与何某乖没有任何矛盾纠纷，案发当日甚至没有任何言语交流，对案件引发没有责任。检察院认为，无论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，还是自首，都只是对量刑可能产生从宽影响的情节，量刑时仍应结合全案犯罪的事实、性质、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综合评判。本案中，何某乖故意杀人罪行极其严重，社会影响恶劣，且认罪悔罪态度不佳，家属虽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，但未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，虽具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情节，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。
2002年，中国人大网曾发布文章《精神病人有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是否负刑事责任？》，文中说得比较清楚。文章称，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十八条将精神病人的刑事责任问题区分为三种情况，即完全的精神病人、间歇性的精神病人、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。
完全的精神病人，即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，实施了刑法规定的危害行为，造成危害结果的，不负刑事责任。对于间歇性的精神病人犯罪，依照刑法的规定，在其头脑清醒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，对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。
就是说，精神病人是否承担刑事责任，还要看具体情况。第一种情况可以排除。第二种，间歇性精神病人犯罪，依照刑法的规定，在其头脑清醒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。这一种情况，并没有排除判处死刑。第三种，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。
从字面上理解，“可以”并不是“必须”，也可以不从轻或减轻处罚。就是说，后两者法律并不排除“死刑”。虽然何某乖一审被判死刑缓期执行，但与二审改判死刑立即执行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。在民间来说，死刑立即执行，意味着对凶手最终极的处罚。
据极目新闻报道，被害人代理律师向记者确认，二审时检方补充了部分证据，佐证案发时，何某乖的状态病症程度较轻。据红星新闻报道，何某乖供称开枪的原因系担心被害人反抗、报警而坐牢，证实其开枪行为并非受幻觉妄想支配。另外，何某乖在作案期间思维逻辑正常，有明显的自我保护以逃避法律制裁的意识和行为。说明何某乖的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虽受病情影响有所削弱，但未完全丧失。
既要保障精神病人的合法权益宏牛操盘，又要让正义得到伸张，这两者并不矛盾。对何某乖改判死刑立即执行，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，这才是舆论为改判叫好的深层次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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